要加快环境税制建设,将主要污染物由征收排污费改征环境保护税,支持环保技术的开发和应用,以形成有利于生态环境保护的生产方式和消费方式。
最后老百姓投票决定选择了A方案。为了在这个环节不出问题,美国人又想出来一个办法。
这样,当地的营商环境就改善了,那当地的地价和房价只会升,不会降。比如说加利福尼亚州,房屋只有在出售时才会被评估。现在,我们为了完成打压房价的任务,简直是不遗余力。比如说同样是在北京三环边上,一套房子的估值大概是两三百万元,但是地铁站旁边的配有停车场、健身房的新楼肯定要比旁边一栋老房子贵五六十万元,那一年就会差出一万多元的房产税。两个评估员不仅要摸清房产的全部情况,而且能互相监督。
1993年,密歇根的房产税在全美国排名第八,当地老百姓觉得房产净值评估值每年增长太快,怨声载道。但相对于重庆市去年2900亿的财政收入,房产税的增量几可忽略。依此逻辑,欧洲的高税收高福利国家之所以还被认为是自由社会,系因为其市场自由受到的限制程度有限--私有产权和契约自由尚未受到根本性的动摇,与中国的市场自由受到限制的程度根本无法相提并论。
这种机制或者过程之所以重要,不是因为它象自由、平等、正义等一样是一种价值,而是因为它与这些价值之间存在着亲和性。然后,亿万富豪可怜你,给你十元,你再次走进面包店,将钱递给店员。也就是说,这十元钱,令流浪汉获得了那块面包,而不是获得了拥有那块面包的自由。在那些土地私有的国家,拥有土地的个人数不胜数。
在我看来,私有产权并非在概念上有自由和不自由两面,而是在保护权利人财产的同时,对他人施加了不得干涉或者侵犯的义务。在一定程度上讲,市场自由主义是一种理想,一种珍视自由的社会治理理想。
逾越本分的利维坦,才是自由与公正的真正敌人。后者更迷恋国家的作用,更迷恋通过权力和强制实现财富平等等目标。周先生反复强调:私有财产权在概念上有自由和不自由两面:它保障了有产者自由支配他的财产的同时,必然也在法律上限制了其它人使用这些财产的自由。我们努力赚钱,就是希望用钱移走这些藩篱,从别人手中得到我们想要的商品。
世界上的土地和生产工具分散在无数个人手里,哪是什么垄断?况且,在现代社会,拥有土地或者所谓的生产工具者未必是富人,真正的富人可能拥有的是股票证券或者知识产权。平等与自愿是市场的基本特征。进入 王建勋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市场 自由 公正世界上的土地和生产工具分散在无数个人手里,哪是什么垄断?况且,在现代社会,拥有土地或者所谓的生产工具者未必是富人,真正的富人可能拥有的是股票证券或者知识产权。
或者说,市场是中性的,它既不偏爱富人,也不歧视穷人,而是对所有的人一视同仁。在它看来,市场根本不是一种价值--更谈不上什么最高最神圣的价值,而是一种机制或者过程,是一种资源配置与商品交易的机制,是无数平等的主体自愿合作与互动的过程。
其实,钱只是一种交易媒介,本身没什么价值。今天的中国享有相当高程度的经济自由,却很少人会因此说它是自由社会。
但迄今为止的实证研究,均没有证据表明经济自由会导致贫富差距,或者,至多可以说,目前的实证研究提供了相互矛盾的结论。周先生的例子是:想象自己有一天成为流浪汉,饥寒交迫,却不能免于店员的阻挠而在面包店取得一块面包,因为你没钱付。人们往往看到市场上的交易者中,一些人赚了很多钱,而另一些人赔了很多钱,就误以为这是市场的错误或者不人道导致的。将私有产权视为樊篱的看法,是一种颇有误导性的见解。这一点,只要我们看看一些智库发布的各国经济自由指数排名,便一目了然。比如,对于一个人的人身权,他人同样负有不得干涉或者侵犯的义务。
周先生说:钱,是在法律界定的产权世界中的通行证。其实,导致贫富差距的不是市场--因为它只是一种交易机制或者过程,而是各种各样的政治与法律制度,以及周先生提到的出生地点、自然禀赋、家庭背景、社会阶级等因素。
而在我看来,那些由于政治与法律制度之外的因素导致的贫富差距,根本与正义无关,所谓分配正义,不过是一种迷人的幻象,追求它的结果是侵犯个人的权利和自由。这三者同等重要,并行不悖,各自在自己的范围内发挥着相应的作用,并且,如果市场或者公民社会能够提供的物品,不应通过国家来提供,因为国家的组织和运作方式使其不可避免地带有强制性--而这是自由与公正的最大威胁之一。
这意味着,不仅存在着自由社会与非自由社会的区别,而且在自由社会的群体内部,亦存在着自由程度的不同。市场是贫富差距的罪魁祸首?周先生称:我质疑的是市场原教旨主义,即视市场为最高最神圣的价值……。
也就是说,是消费者的需求让乔布斯拥有了巨额财富,而不是所谓不道德的市场从中作祟。历史上的命令经济或者计划经济尝试,无一不是通往奴役之路。然而,这些试验的结果无一不是灾难性的。他说:放任市场最大的弊端,是它会导致极大的贫富差距。
比如,这里的私有产权几乎得不到有效保护,强征强拆的事件频繁发生。可见,不是他有没有钱,而是他的强行消费行为,导致了他受到干预。
有多少国家奉行市场自由主义,与这种主义是否站得住脚或者是否合理,完全是两回事。市场自由主义并不崇拜市场,而是充分认识到这种机制对于实现自由、平等、正义等价值的重要性,充分尊重它在特定领域不可替代的作用,正如尊重自然规律一样。
其实,这个例子中的问题十分明显。所以,当世界大部份土地及生产工具被一小部份人垄断后,那些没有能力和机会拥有财产的人,客观而言,在经济领域享有的自由自然少得多。
在那些土地私有的国家,拥有土地的个人数不胜数。)在其新近发表的贫穷、自由与公正一文里,周保松先生对质疑的声音做了些回应,并继续批判市场自由主义。比如,如何做到让所有的人都出生在一个地方?强迫他们都住在一起?其实,只要一个社会里存在迁徙自由,出生地点所造成的影响将大大降低。在市场自由主义看来,市场的主要任务是提供(部分)私人物品--比如面包、电脑等,公民社会的主要任务是提供(部分)私人物品和(部分)公共物品--比如救济穷人或者举办慈善事业等,而国家的主要任务则是提供市场和公民社会均无法提供的(其他)公共物品--尤其是国防、治安、司法等。
因为没有人天然地享有此种自由--它完全不同于言论、宗教等自由,要想获得那块面包,必须付出代价并获得卖主的同意,正如没有任何人天然地享有在香港获得一套住房的自由一样。他一再举例论证这一看法,但在我看来,其论证无法成立。
这是否说明,你和亿万富豪在市场中,享有的自由其实极不一样?不能不说,这是一个颇有迷惑性的例子,而且充分利用了人们对待富豪和流浪汉的不同心理。富豪比流浪汉多的是钱,而不是自由,除非周先生认为钱和自由之间可以划等号。
后者更迷恋国家的作用,更迷恋通过权力和强制实现财富平等等目标。如果他因为辛勤劳动或者发现自己有某种才能而积累了一些财富,对这些财富的私有产权即是确保其摆脱流浪、过上体面生活乃至成为富翁的关键。